不过,基于劳动的量的普遍交换的等价形式的资本主义市场体系,在其建立普遍性征服了全世界的时候,也在其内部形成了一个非等价形式的症候。这是因为,马克思通过政治经济学的具体研究,揭示出在等价形式的交换中,让资本家发家致富、巨额利润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商品的等价形式,而是市场上的一种特殊的商品。马克思说:“要从商品的消费中取得价值,我们的货币占有者就必须幸运地在流通领域内即在市场上发现这样一种商品,它的使用价值本身具有成为价值源泉的独特属性,因此,它的实际消费本身就是劳动的对象化,从而是价值的创造。货币占有者在市场上找到了这样一种独特的商品,这就是劳动能力或劳动力。我们把劳动力或劳动能力,理解为一个人的身体即活的人体中存在的、每当他生产某种使用价值时就运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①正是对这种特殊商品的分析,让马克思彻底区别于资产阶级的庸俗政治经济学家。当然,在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那里,他们发现了等价交换原则,而像大卫·李嘉图这样的政治经济学家也发现了价值增殖的源泉并不在于交换,而在于生产,这就是G—W—G'公式的来源。换言之,诸如李嘉图之类的政治经济学完全知道劳动力商品的奥秘,即通过购买劳动力商品,从而实现了产品的价值增殖。当然,马克思更清楚地指出了劳动力商品的特殊性所在,他曾十分明确地指出:“工人每天的劳动只有一部分是有偿的,另一部分是无偿的,这无偿的或剩余的劳动正是产生剩余价值或利润的基础,但是看起来就好像全部劳动都是有偿的劳动。”②显然,在市场上资本家用来交换工人身上的劳动力的工资,并不是工人创造的价值的全部,而在完成工资支付的劳动产品的价值之后,工人仍然在继续劳动,并用剩下来的劳动为资本家的生产带来额外的价值,这就是剩余价值的来源,也是资本主义社会试图在生产过程中掩饰的奥秘。正如南希·弗雷泽(NancyFraser)在她的新书《食人资本主义》(CannibalCapitalism)中指出的那样:“资本的扩张不是像市场观点所说的那样,是通过等价交换来实现的,而恰恰是其反面:在工人的部分劳动时间里,他们没有获得报酬。………我们发现了一个更肮脏的秘密:在更高级的雇佣劳动的胁迫背后,隐藏的是公开的暴力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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