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和数据一流量成为我们理解数字生产方式历史生成的重要切入点,也是理解数字劳动、数字生产关系,以及数字资本主义的内在结构的基础。关键在于,我们不会将平台和数据一流量看成抽象的数字经济学原则,而是在具体的生产和交往实践中形成的既定形式,我们从现实的历史过程中抽象得出了这些概念,我们只有将这些概念放在数字资本主义和数字生产方式的历史环境下,才能真正把握它们的意义。这就是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致安年科夫的信》中为我们提供的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这种方法在今天,对我们思考数字资本主义、数字生产方式的历史生成中仍然具有不可磨灭的价值。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曾写道:“这些个人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的第一个历史行动不在于他们有思想,而在于他们开始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①那么,是否也意味着,今天当这些个人将自己区别于之前的工业时代的第一个历史行动也不在于他们有思想,而是在于他们开始生产自己的数据一流量。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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