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三个特征出发,可以清晰看出,数字生产方式并不是对传统产业生产方式的取代,而是在产业生产方式上叠加了一个更基层的数字结构,一切生产、一切市场销售、一切金融流通、一切物流只有在高度数字化的界面上才能变得有意义。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是Facebook、Amazon、Google、苹果这些公司成为了数字时代里翻云覆雨的大公司的原因所在,它们生产的从来不是产品,比如苹果并不仅仅是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的生产商,而更是一种数据平台,收集、分析和管理数以十亿计苹果用户的数据,从一般的生活日常到宏观的政治经济数据,这些大大小小的数据都需要在苹果创立的数字平台的界面上运行,而苹果、Google、Facebook、微软等公司垄断的是这个平台界面。对于小的生产和销售部门,它们知道,唯有依赖于这些大型的数据平台,才能找到生存的空间,它们的命运之绳已经高度地被平台掌控。在这个意义上,一种支配着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平台资本主义正在日渐壮大,而平台资本主义所依赖的基础并不是产业生产方式,而是以数据生产和控制为基础的数字生产方式。
如何思考全球数字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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