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我不可能撰写具有各自特色的各种规训机构的历史。我只想基于一系列例证来勾画某些最易于传播的基本技个。这些技术都是很精细的,往往是些细枝末节,但是它们都很重要,因为它们规定了某种对人体进行具体的政治干预的模式,--种新的权力“微观物理学”。而且,因为自17纪起它们就不断地向更广的领域扩展,似乎要涵盖整个社会。那些具有很大扩散力的狡猾伎俩,那些表面上光明正大而实际上活心回测的微妙安排,那些羞于承认屈从于经济要求的机制或使用卑劣的强制方式的机制—正是它们在现代历史的开端造成了惩罚体系的替嬗。要想描述它们,就必须注意各种细节。我们不应该在各种形象后面寻找意义,而应该寻找告诫。我门应该不仅从某种功能的困境,而且从某种策略的连贯性来考虑它们,它们作为狡猾的伎俩,与其说是出于那种永远站得住脚的、使小事也具有意义的重大理由,不如说是出于对一切都加以注意的“险恶用心”。纪律是一种有关
第三部分·第一章 驯顺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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