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大屠杀的独特性和常态性
直到那时,邪恶—既然必须要给这种只在外形上无法预测的、令人惊奇的环境的结合起个名字—已无声无息地逐渐渗入表面上无害的阶段…尽管如此,当回顾并分析过去的事情,就会发现很显然信号的积累不仅仅是偶然事件的结果,而可以说,有着其自身的动力,只不过现在还是秘密的,这就好像一条突然急剧地浮出陆地之前总是不断地增大和变宽的地下河流;一个人只需回想到第一个凶兆出现的时刻并绘制一幅图示,勾勒出其不可阻挡的上升的客观形态。
J.戈伊蒂索罗,《战后风景线》
研究大屠杀的杰出历史学家希尔博格问道:“如果我能够向你展示所有的作恶者都是疯狂的,你会不会感到高兴点?”但这也正是他所无法展示的。他所展示的事实令人不安,也不太可能使每个人都感到快乐。“他们在当时是受过教育的人。无论何时当我们思考奥斯维辛背后西方文明的意义,这都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们演变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理解力的速度;我们再也不能设想我们对我们的社会制度、官僚体系结构或者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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