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我不知道艺术是否或在何种程度上参与了这一切。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艺术是否可以从中脱离。无论如何我的感觉是,文化争论正不可避免地滑向死亡,滑向意义的根本缺失,滑向空无,滑向绝对的冷漠。这,在根本上,是一个绝对冷漠的庞大景观。这是耶和华在创世的边缘向约拿展示的世界,那里充斥着怪物,它们象征着空洞和虚无,混乱和不确定性。一次崇高的显现?崇高一词混合了艺术与自然,美和无定限的数学量级。如此的冷漠,如此持续而凶猛的市场循环,它们构成了一个崇高的景观吗?无力会是崇高的吗?
附言
亲爱的卡洛,你记得马克思在很久以前做出的论证吗?
同这个媒介脱离的物,失去了自己的价值。因此,只有在这些物代表这个媒介的情况下这些物才有价值而最初似乎是,只有在这个媒介代表这些物的情况下这个媒介才有价值。最初关系的这种颠倒是不可避免的。
论后现代,致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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