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艺术是集体劳动的产物之一。我们在此讨论的,正是这个事实,我亲爱的曼弗雷多,它构成了其实质。所以我们在这里,事实上准备再次经历同市场的崇高决裂,并铭记:通过那一伦理的决断,我们并没有抛弃艺术的领地,而是在人类现实的内部,重新发现了它的坚固。那一现实,是由集体劳动建构、重构并改造的,它是一个人工的、抽象的维度一个普遍的规定,它入侵了一切,灵魂和身体,生命和死亡并且,它首先,通过抽象劳动的连续积累,取代了自然本身。这一切,我们一清二楚。但这个真理,不像一个新的密涅瓦(Minerve)一样,从朱庇特(Jupiter)的脑袋里出来——美丽动人,完备就绪。我们一步步地构想它,历经千万次的幻灭与希望,历经一次次的手工实验和持续的战斗状态(哪怕被所有人嘲笑)。这应足以表明一个箴言,即在尺度和道路上,知识秩序和存在秩序有着根本的不同—同样,这也足以表明一种与我们的战斗状态相连的本体论的激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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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