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我把这种见解的得出归功于与K·埃德的讨论。
86.]·赫胥黎《进化论:现代的综合>[Evolution:The Modern Synthesis](New York,1941),《伦理学的试金石》 [Touchstone for Ethics)(New York,1942);T·杜布赞斯基人类自由的生物学基础》〔The Biol-ogical Basis of Human Freedom)(New York,1956); D· D· 莱费尔“达尔文主义和伦理学”[“Darwinism and Ethics”],载S·A·巴纳特主编的一个达尔文的世纪》[A Century of Darwin](Cambridge,1958)。
87.瓦丁顿《伦理动物》,P59。
88.同上。
89.K-O·阿佩尔“交往共同体的超验性和伦理学之基础”[“DasApriori der Kommunikationsgemeinschaft und die Grundlagen der Ethik”],载阿佩尔《哲学的转变》[Transformation der Philosophie](Frakfurt,1973),卷2.PP358\~436;J·哈贝马斯“什么是普遍语用学?”,见第1 章。
90.参见J·哈贝马斯“关于实践讨论的两种议论”〔“ZweiBemerkungen Zum Praktischen Diskurs"],载哈贝马斯《历史唯物主义的重建»[Zur Rekonstruktion des Historischen Materialismus) (Frankfurt,1976), PP338\~346。
“现代国家中的合法化问题”注释
- 通过一定方式,亲族系统自身亦拥有合法性力量:一个人在家庭中所处的地位决定着他可能提出什么样的要求。罗马法中“合法继承”的概念把这层意义输入到了民法之中。然而,私人权力意义上的合法化却预先假设着某种合法性秩序。
2.K·埃德«由国家组织的阶级社会之形成Die Entstehung Staatlich Organisierter Klassengesellschaften)(Frankfurt,1976).
8.S·罗肯“国家构建与民族构建的比较分析”〔“Die Vergleichende Analyse der Staatenund Nationenbildung”3,载W·塞夫主编的《社会演 变理论»[Theorien des Sozialen Wandels)(Köln,1969),PP228\~252。
4.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亚里士多德的政治概念比起同一性概念来,更少有制度色彩。参见J·李特“亚里士多德实践哲学中的政治学与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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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