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霍米·巴巴(Homi K. Bhabha):《文化的定位》(The Loca-tion ofCulture),伦敦,1994年,第4页。
[31]约翰·凯奇(John Cage)用马戏团(还有竞技场、广场、宽阔的十字路口等)来说明缺乏内在性、中心性和主观性的友善并存以及异质声音的同时性。马戏团(circus)与聚焦(fo-cus)相对,后者表示集聚和内在化。
[32]恰恰是这种展现“同一由差异传达”的思维形象才是辩证的。霍米·巴巴本可以援引海德格尔那部著名的《同一与差异》(Identität und Differenz)。该论著中,海德格尔把黑格尔等人视为同一性与差异性辩证法的先驱:“……由莱布尼茨和康德酝酿并由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发展,直到思辨唯心主义哲学的出现,同一性才在自身的复合本质中找到了归宿。……自思辨唯心主义时代起,把同一性的统一表征为纯粹的单一,以及无视统一中居于主导地位的中介的思想,一直遭到反对。若非如此,同一性就只能被抽象地表征出来。”(海德格尔:《同一与差异》,普富林根,1986年,第11页以下。)同一性和差异性的辩证法针对的正是这种抽象的思维。
[33]霍米·巴巴:《文化的定位》,第114页。
[34] 人们也用“克里奥尔化”(Kreolisierung)来说明文化混合的过程:“克里奥尔化也越来越多地允许边缘地区表达自己。由于中心和边缘的文化之间建立起了更强的亲和性,且后者越来越多地使用与前者相同的技术,边缘地区的一些新的文化产品在全球市场上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经过克里奥尔化的第三世界音乐变成了世界音乐;作为第三世界社会之部分延伸的纽约、伦敦、巴黎等国际城市,也在边缘地区(和半边缘地区)之间发挥着文化枢纽的作用,而不再仅仅是文化源头。”(乌尔夫·汉纳兹[UlfHannerz]:《文化的复杂性:意义的社会组织研究》[Cultural Complexity. Studies in theSocial Organization ofMeaning],纽约,1992年,第 265页。)值得注意的是,克里奥尔化仍然与殖民主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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