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元文化主义的讨论中,杂交性被提升为一种形成文化的力量,它带来了新的(混合)形式:“由传统线条(Traditionslinie)或能指链的混合,或将不同的话语和技术相结合,以及通过拼贴、采样、手工制作等技术所产生的一切都是杂交的。”[25]
霍米·巴巴(Homi K.Bhabha)的杂交性概念对文化本身的纯粹性或源始性提出了质疑。霍米·巴巴认为,没有一种文化是固定不变并且可以作为阐释学对象的存在。杂交性中突显出的“间隙通道”(zwischenräumlicher Übergang/interstitial passage)[26]产生了同一性,即受差异性影响而产生的自我文化形象。作为通道的边界,其作用不在于隔离或者排斥,而在于创造。边界作为居间一空间(Zwischen-Raum)一次次重新定义差异,相应地也重新定义同一。霍米·巴巴还使用了“楼梯间”的隐喻:“楼梯间里的来来往往创造了时间上的移动通道,防止了位于楼梯两端的同一性陷入原生极性。”[27]
24
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