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和再神学化。
在某种程度上,最初的旅行者仍有朝圣者的步态。他们前往的是一个浪漫主义的反世界(Gegenwelt),一个原始的或自然的地方。他们曾想从此处逃往彼处。但他们已不再是外来者,既不是陌生人,也不是漫游者(拉丁语:viator)。他们在此处有房,有家。
超文化性产生了一种特殊形式的旅行者。超文化旅行者去往的不是反世界,也不是彼处,实际上,他居住在此处与彼处成对称关系的空间里,他就在这儿,“内在空间就是他的家”。在景观的超空间里冲浪或浏览,与朝圣者以及浪漫主义的旅行者的行进方式都截然不同。在超文化空间中,彼处只是另一种此处,二者对称,不存在不对称的痛苦。超文化旅行者从一个此处去往另一个此处,超文化因而是一种关于此在的文化。由于超文化旅行者并不追求最终的抵达,他们所到之处都不是居处,不是特指的“此处”(Hier)。这里的“此处”应该首字母小写,即写成hier,或者划掉(ier)。与海德格尔为了再光晕化、再神学化而打上叉的“存在”不同,直接划掉的Hier则是对存在进行的去光晕化和去神学化,使之丧失了光晕的深度。
朝圣者与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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