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到目前为止的论点可以再更确实地指出,这些发现是“加速竞赛”的竞争导向下的逻辑后果,因为加速竞赛将我们困在滚动得越来越快的仓鼠滚轮中。但这也解释了现代社会在面对极长的互赖链时,如何满足合作、规制、同步性的需求:现代社会满足这些需求的方式,乃是通过严格地实施时间规范,通过行事日程和截止期限的规则,通过临时通知和立即性的力量,通过迫切的满足与反应。这些规范—就像我们所知道的其他社会或是文化的大部分规范—对于产生“有罪的主体”有压倒性的影响力:在一天结束之时,我们觉得自己有罪,因为我们没有满足(社会的)期待。我们终究从未能够完全做完我们的要事清单。而且事实上,每天的要事还会堆积得越来越多。因此,许多商务的经理、精英和越来越多的“心灵导师”,在面对客户的咨询时,其中一个核心的挑战就是告诉客户要接受事实,要事清单是根本无法做完的,不要再去想要处理完所有的电子邮件,并且说这样是常态、健康的。现在,这也让探讨罪责情结的心理学家,想起了严格的宗教教育。从数个世纪以来到现在,教会常被指责(而且许多情况下这些指责其实是有道理的)将罪责感与羞耻感强加给信徒[“我有罪,我有极大的罪”(mea culpa. meamaxima culpa)]。然而,宗教也提供了希望与救赎。首先,宗教教导我们人天生是有罪的,所以如果我们软弱,事实上并不是我们个人的错。其次,耶稣基督为了我们的罪而死。虽然我们有罪,但也是有希望的。最后,就像韦伯提醒我们的,在告解和救赎的制度当中,天主教的教会至少会提供许多缓解罪责感的方式。但现代社会不是如此:现代社会制造了罪责主体,但毫无慈悲与原谅。我们必须为我们的不足付出代价,而越来越多因为失业而被排除在加速竞争之外的人们更是提醒了我们,这代价有多么高。
BESCHLEUNIGUNG UND ENTFREMDUNG Entwurt einer Kritischan Theone spätmodemer Zellichkeit
新异化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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