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晚期现代的主体会试着另外使用一些限量的、昂贵的、可以用很久的东西,像是高级花瓶、钢琴、大型望远镜等东西,来抚平、补偿自己恼人的与物异化的感觉。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与物之间的关系当中所殷殷期盼的“多孔性”并不会得到满足,而是相反的,面对物时,罪恶感与糟糕感指数会不断增长。这些东西实在好贵,但我们没有时间精力好好使用它们。于是,我们生活、移动和工作时所处的和所使用的周遭物品,依然持续与我们相异化。
(三)行动异化
这也难怪,我们也开始感觉到与我们自己的行动相异化了。如果与感到异化相反的是感觉像在某个特定的地方、跟某些人“宛若在家”般做某些事,那么晚期现代的主体可能不再觉得做某些事时像在家一般了。这里,异化的产生来自两个原因,第一是关于我们刚才讨论过的与科技产品和科技工具之间的异化。在现代生活当中,我们一直必须使用各种设备和工具,以此去解决任务。但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去学着,也从来没有真正学会如何理解它们。因此,甚至当我用我新的笔记本在写这本书时,计算机也发生了一些怪事。光标突然变了个样子,跳来跳去,让我感到莫名其妙。这让我觉得,即便是我在做一些少数觉得“非常的自我”的事,比如在写书的时候,竟也感觉到异化了。早些时候,我搭飞机从维也纳到苏黎世,对于整个飞行旅途的流程和行程,我一点确信、有把握的感觉都没有。在填税单或其他表格时,也有同样的感觉。
BESCHLEUNIGUNG UND ENTFREMDUNG Entwuf aier Keitischon Theosie spatoourner Zeitichkatt
新异化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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