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书。
然而,这种“无法专心”做“真正想做的事”,或是干脆直接打消了做“真正想做的事”的念头的情况,不只牵涉与科技相关的活动。在大部分的工作领域当中,许多人(包括老板)都会抱怨他们实际花在“核心业务”上的时间不断减少了。老师花在学生身上的时间、医生和看护花在病患身上的时间、科学家花在研究上的时间等等,都越来越不够用。终归来说,他们会抱怨说没办法真的“去做”那些“真的想做的事”,就像我在本书第一章当中提到的,这是因为生活当中各个领域的“要事清单”年年增长。“必须这样做”的修辞非常清楚地彰显了异化的感觉。我们总是会为我们的所作所为用一套愧疚的说词来当借口。比如“我现在真的必须得(看一下新闻,更新一下计算机,填一下税单,买一件新衣服,等等)!”这种说法,就是一个清楚的指标,显示了我们如何多么习惯地把这些活动认作是由他人指派的。于是,这也对应到了统计研究当中所表明的一件事,也即各个不同的发达国
第三章社会加速批判理论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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