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异化的诞生
者们之间并不是毫无争议的,另一方面他们的理论也可能不再适用于当代社会分析。事实上,方法论或是真理本身,都会受到历史条件的约束与限制,也就是说,并没有一种无历史性质的认识论真理,而且所有的理论分析都必然会与社会实践形式的转变密切相关。这种认为理论与历史有着密切关连的看法——这也是这个学派的思想传统当中最重要的信念①——会认为批判理论的新路径,不必盲目遵守或重复旧的方法论观点与旧的理论观点。
但是批判理论的宗旨是什么?这里,我想采纳霍耐特的建议,认为指出社会病状,不只是批判理论,也是一般意义下的社会哲学的一个最核心的目标。对于批判理论家来说,所谓社会病状不只意味着“社会(物质和/或符号)再生产”这项功能遭到扭曲或出现了失调,而是意味着社会再生产的过程可能产生了根本性的断裂或变迁。所以,批判理论的思想传统总是会蕴含着规范性的内涵。然而,用以评断社会制度与社会结构的规范,(至少我认为)不能脱离历史脉络、超脱社会立场而推导出来。批判的规范基础应该奠定在社会行动者实际的经验之上。但是,痛苦的感觉不必然等同于有意识的反抗。因此,社会行动者总是有可能在遭遇并承受些什么而不自知。这就是批判理论之所以提出虚假意识理论与意识形态批判的原因。本书后文当我重拾批判理论传统的异化概念时,会再详细谈到这点。不过对于这些要点的论证过程有一个毫无疑问之处,就是如果要判断人们是否承受痛苦与遭受异化,那么这个判断不能仅根据外在的、人类的天性或本质。在21世纪,必须要根据社会行动者自己的(负面的)感觉、信念、行动,才能对痛苦与异化的存在与否下判断。
BESCHLEUNIGUNG UND ENTFREMDUNG Entwurf einar Kritschen Theorie spStodemner Zeltichknit
① 关于批判理论传统,及其基础原则的更仔细的重构,参阅Gertenbach/Rosa,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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