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辩护者们认为,正如希腊文化建立在奴隶制基础上,西方文明也只有在增殖动力的推动下才是可能的。马克思在这里赞同的是,过去生产力的提高、“勤劳”精神的创立是建立在对积累的强制追求基础上的。①但他认为,关于未来,过去的财富(acquisition)可以从资本的单维标准中获得解放。现在,由异化中介(货币)提供的社会整合能够被扬弃,并且“社会化的人”在自由中发展自身,知道自身即是目的本身,而且不满足于既存事物,而总是处于“变易的绝对运动”中—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阐述了上述思想。②如果这不是真无限,那还能是什么?
第7章资本的无限性
169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7页。spiral一词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也被译作“螺旋线”。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23页。—译者注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97页。
③ 同上。
④顺便一提,这意味着,对马克思来说积累不能主要由以竞争压力来解释。这只能确保个别资本家被迫符合于资本的概念,实际上即成为资本的人格化。《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367\~368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97\~298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40\~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