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表明,这些抽象劳动要想成为对社会而言的普遍劳动就需要价值形式(formofvalue)。作为对所有需要而言的这种普遍劳动的实例,每一种劳动都被社会地规定为价值的存在。这是它在其中得以被承认的形式。黑格尔强调,通过个人需要和劳动而建立的这种普遍性仍然只是形式上的,因为劳动者孤立状态的扬弃是在一种“形式上的普遍抽象简单性”中实现的,而后者是由于物质生产的具体秩序仅仅作为无数彼此分离(Auseinanderlegen)的单一性(sin-gularity)而存在。②
从概念上说,它们作为抽象的相似种类的劳动联系起来,即用于物品生产中。但这种概念联系是如何实现的呢?他们是如何真正地联系起来的呢?黑格尔的观点是,货币实现了一点。用他的话来说即是:“它们的普遍概念必须变成像它们一样的东西,但那却是作为一种普遍性代表其他所有东西的东西。货币就是这种物质性的既存概念、统一形式或所有被需要东西的可能性。”③
货币在中介使用价值的同时,也中介着生产它们的劳动。黑格尔说:“劳动的普遍性或所有劳动的无差别性[等同性]被假定为中介条件,通过这种中介条件,所有劳动得以进行比较,并且每一种劳动都能直接地转化为它。这种被假定为某种真实东西的中介条件,即是货币。”④(这个精彩的推演明显预示了马克思对抽象劳动和货币的看法。)
如果物品不在公共框架内被生产,如果它们因而作为纯粹单一性存在,那么它们就只能被置于与其他单数形式物品的关系中。货币是特殊的,因为它具有绝对的单一性,它既是抽象普遍性,又是特殊性。因而它可以实现所有价值的“相对等同”并建立它们之间的普遍交互关系即“相对总体”。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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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
① JS3,243\~244=138\~139。
② JS1,322\~323=247\~248。
③JS1,324=249。
④SS,474=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