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克思来说,历史起源的问题通过阶级行动来解决。阶级足够特殊以致拥有利益的必要统一与行动的团结,同时阶级也足够强大以致能直面普遍使命并通过革命实践实现它。不是个体雇佣劳动者而是进行阶级斗争的雇佣劳动者阶级,才为废除工资奴役提供物质基础。
现在清楚的是,当我们之前对比有关无产阶级情况的两种言说方式(一种方式以制度合理性为基础,另一种方式由于制度结构或社会关系的总体而形成)时,我们并没有比较可替代的策略并发现一种比另一种更合理。反之,我们现在来比较这两者。理性所作用的对象在本质上是不同的,因为它们为两种不同主体的具体理性形成了合适的领域。(尽管为避免二元性的指控,我们应该指出这些主体是辩证地联系起来的,因为它们从观念上和物质上都产生于无产阶级社会存在中的矛盾。)对个体无产者来说,他们身处其中的客观状况仅使得一种策略是合理的(寻求制度内的发展),因为基于第二种言说方式的另一种策略不能作为个体之为个体的真正选择,而只能作为从阶级立场考虑事情的阶级成员的真正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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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