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立场是,作为资本积累起来的权力的剥削来源(无论这一点是否被否认)的社会劳动,它逃离(escape)总体然而又支持(sup-port)总体。我们与马克思一样看到,(被形式地确定为雇佣劳动的)活劳动仅仅通过非现实化自身、产生“其非存在的存在”(thebeingofitsnon-being)即资本的方式现实化自身。只有通过对这一点的否定,劳动才能从资本的梦魇中解放自身、人性和自然。这种立场的现实性仍然是历史性地开放的。没有它,我们对资本单向度的批判将会在未定位甚至错位的科学意义上成为乌托邦式的。只有革命实践才能“证明”这种批判的“真理性”。
272
新辩证法与马克思的《资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