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黑格尔的逻辑和价值形式之间有着紧密关系,这一关系比黑格尔的逻辑与它逻辑结构的外在确认之间的关系,或与它充分性的规范在方法论上的积极应用之间的关系,以及与认为从简单结构到复杂结构的运动是方便的叙述策略之间的关系,都还要紧密。我相信在某种程度上价值形式和黑格尔的逻辑将相互确证。我们并不只是把黑格尔的逻辑应用到独立的内容上。不是说价值形式偶然产生了黑格尔在他的逻辑范畴中所描画的复杂结构,而是说,这种形式事实上具有抽象纯粹性,从而构成黑格尔逻辑理念的真实化身。马克思认为,对商品一资本主义体系的叙述同时也是对它的一个批判①(这种叙述在其自身中即是批判,而不需要运用任何外在标准,比如关于“正义”的非常含混不清的标准),马克思的这一观点在我们的语境下——我们认为它恰是黑格尔逻辑的应用(applicability)—是有道理的。黑格尔的逻辑将对象视作颠倒的现实,这个对象从它的承担者那里以体系性的方式异化出来并在从物质交换和现实行为到纯粹形式王国的精神化过程中潜在地体现黑格尔的“理念”。②
第5章马克思的《资本论》与黑格尔的《逻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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