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就像任何重要的机器设备比如电视或计算机一样,语言有一个意识形态议程,我们往往看不见的议程。语言的议程深深地整合在我们的人格和世界观里,只有靠特别的努力,且常常要经过特殊的训练,我们才能够探查到这个议程。语言和电视计算机不同,它不像是我们力量的延伸,而是我们是何人、像什么人的自然流露。这就是语言深刻的奥秘:因为它来自我们人体之内,所以我们就相信,它是世界直接、未经编辑、没有偏见、不带政治色彩的表现,它就是世界的真实面貌。与此相反,机器处在我们人体之外,显然是由我们制造的,所以机器可以被修正甚至可以被抛弃;机器如何重新按照它自己的面貌改造世界,是容易看清楚的。在许多方面,一句话的功能很像一台机器的功能,在问句里我们最容易看出这个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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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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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利根川进(SusumuTonegawa,1939—):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日本籍教授,1987年诺贝尔医学奖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