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术语的技术化和问题的技术化是用于信息控制的一种严肃的形式。制度机构可以在分值和统计数字的基础上进行决策,有的时候,合理的替代手段是不存在的。在做这样的检测时,我们要抱深刻的怀疑态度,也就是要承认,这是为了操作上的方便,否则这样的检测就是骗人的错觉。在技术垄断文化里,我们赋予专家过分的威望,认可了这样的错觉,因为他们是用先进的技术性手段武装起来的。萧伯纳说,一切高技能的专业都是针对门外汉的密谋。我还要再向前迈一步:在技术垄断文化里,一切专家都被赋予了神父一样的魅力。我们的神父一专家被称为精神治疗专家、心理分析师、心理学家、社会学家、统计学家。他们服务的神灵不讲述公义、行善、悲悯或仁慈。他们的神灵讲述的是效率、精密、客观。技术垄断论里没有罪孽、邪恶这样的观念,其道理就在这里。罪孽、邪恶等观念来自一个道德世界,和专家的技术神学没有关系。所以,技术垄断论的“神父”把罪孽叫作“社会偏离”,把邪恶称为“心理病理”,把道德世界的问题变成了医学概念。罪孽和邪恶之所以消失,那是因为这些概念既不能测量,也不能客体化,所以专家就不能对付这些
098
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