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把人文学科和社会研究当作“科学”是对科学一词的滥用,具有一定的欺骗性,且产生混乱。他认为科学研究和社会研究别若天壤,把两者统称为科学,实在是使人误入歧途。
他指出,科学研究和社会研究的最大差别之一是:科学研究发现东西,社会研究不发现任何东西,而是重新发现人们过去知道、现在需要重述的东西。所以他在《麦克卢汉传——媒介及信使》的序文里说:“读者也许注意到,我介绍麦克卢汉的所有文字中,都找不到记者们常用的一个词原创性。我没有用这个词,那是因为我不相信他具有原创性。这样说,并不是要贬低他的重要地位。首先,搞社会研究的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原创性,因为他们不可能发现什么小东西。他们仅仅是重新发现曾经为人所知、后来被人遗忘了的东西,只不过这些东西需要有人再来说一说而已。”
他指出自然科学、社会研究和文学的4点差异:“科学、社会研究和想象力丰富的文学是三种截然不同的事业…三者目的不同,提出的问题不同,遵循的程序不同,给真理’赋予的意义不同。从大多数方面来看,社会研究和科学几乎没有共同之处,和其他形式的想象力丰富的文学倒有大量相似的地方。”(第159页)
他抨击不知天高地厚的社会“科学家”“常常在电视上露面,[著作]登上畅销书的排行榜,进入机场书架的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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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
1转引自菲利普·马尔尚:《麦克卢汉传——媒介及信使》,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