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形式与组织体都不生成,因为生成的问题不在于系统与结构的改造与演化,生成并不是由组织与系统来思考改变的问题,或着不如说,改变从不在组织与系统的层级发生,因为在这个层级只有演化与发展,没有生成。生成在于以“一群”分子的集体性所说明的微观变动,是在“比连续可思考时间的最小值更小的时间之中”发生的微差异集体性,以及对此微差异的感觉。生成的问题于是隐含着一种对形式与组织的逃离与背叛,因为在形式与组织中之物不生成,没有所谓“形式的生成”或“系统的生成”,因为生成仅发生在域外,必须让摩尔与宏观的形式崩解,引进无形式的力量,回返分子的集体性平面,才能以经纬度说明这个世界。
以摩尔及宏观的形式只能谈论抽象的概念(民主是这个是那个,当代艺术是这个是那个………),这是何以当我们要以生成的问题性来分析事物时,德勒兹说“材料必须足够地解域化以便分子化”[1]。一切形式都必须泯灭以便解放分子层级的自由,以“一群”而非“一个”来重新观看每一件事以便引人生成的可能性。每一具身体都只是“不断更新的分子与原子集合”[2],形式与组织已不能规范与说明这个分子集合,因为现实是一个在分子层级全面变化(universelle variation)的世界。
分裂分析德勒兹
[1] MP, 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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