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表是内在于整幅图画中的另类空间,就如同书写总是必须创造内在于语言中的怪异语言,而音乐(叠歌)则是“阻止、驱逐音乐或摒弃它的方式”[2]。对于德勒兹而言,创造行动总是涉及将域外折入内部的操作,图表正是培根在绘画中的这种折曲操作,它一方面作为中域,是不可见力量与生成的迫出,另一方面则是由内部倍增出的外部,绘画因为图表而具有一种“双重性”,不可见的大写形象与可见的局部混沌在此拓扑地交会,折入并折出,图表所在之处成为整幅画中强度最强与汇聚不可见力量的纯粹差异场域。
分裂分析德勒兹
[1]“图表因此必须不侵蚀整张图,限制在空间与时间中。让它维持在操作与控制中,让暴力的方法不脱缰,而且必要的灾难不吞没整体。图表是事实的可能性,它不是大写事实本身。不是所有具象予料都应消失且特别是新的形象化作用,大写形象必须由图表脱出,且将感觉带至清楚与精确。脱出灾难………”(FB,71)“图表因此总是有超越它的效果。作为脱序的手工威力、图表拆解了光学世界,但同时必须被再注入于引发确切触视世界与眼睛触视功能的视觉总体中。正是色彩,借由热与冷、扩张与收缩,建构世界与触视感官的色彩关系。而且当然地,调节大写形象与铺展在平涂色调上的颜色并不依赖于图表,但它经由后者,且由此脱出。图表如同调节器般作用,且如同热与冷、扩张与收缩的共同场域。在整幅图画中,色彩的触视感官由图表与其手工入侵而成为可能。”(FB,88)
[2]“无形式的功能,图表,并不是无表现与无句法的后设语言,而是总是在语言中含纳奇怪语言的表现一运动,在语言中的非语言类别(诗意游牧门类)。”(MP,638)关于叠歌(ritournelle),德勒兹与加塔利说;“我们完全不是要说叠歌是音乐的起源,或音乐由此开始。音乐从何开始吾人所知不多。叠歌较是阻止、驱逐音乐或摒弃它的方式。然而音乐存在是因为叠歌也存在,是因为音乐如同表现形式中的内容般攫取、占有叠歌,是因为它与叠歌成为团块以便将它带往它处。”(MP,368-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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