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想东想西时,比如“这好像是警察局”、“这好像是医院病房”等等,这并不单是隐喻或比较,这是现实对我揭露的愈来愈深刻的观点。思想的回圈愈来愈穿透时间,而我们则同时发现愈来愈深刻的现实。我在此已脱离单纯的时间晶体,而是晶体的发展。
在现在切分的形式下,时间晶体首次呈现时间的直接影像。而在思想层次的补充形式下,我则首次拥有思想的直接形象。我称为思想层次,柏格森说我每次被迫形成一个新的回圈,且这不是隐喻,每次都会有愈来愈深刻的现实浮现。费里尼在《阿玛珂德》中的科学即在于现在与它自己的过去的极度同一性,这正是我所谓的晶体一影像,过去并不是简单地依据使它成为过去的现在,而是依据它所曾是的现在来掌握。因此,他并不是给我们已逝的现在,也不是根据新的现在所生的回忆。我所谓的时间晶体,就是他给我们关联到过去所曾是现在的过去。由此,怪异的生命如同是透过水晶球视物。
罗西里尼(Roberto Rossellini)的某些影像就很典型的属于这个图式。他已触及思想的直接影像。在罗西里尼的作品中发生什么事?思考总是根据有待发掘的现实新面向而不断被迫建立新的回圈。……在这里或许必须说成思想回圈而非时间晶体,而在思想回圈中,每个思考回圈的关联就是现实的一个观点。(德勒兹转向黑板上刚刚所画的图式,笔记中断于此)
分裂分析德勒兹
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