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质化有三点重要启示。第一,价值不能直接作为一定数量的劳动时间出现,它只能以价格形式出现(参见第八章第一、二节)。②换句话说,不同公司或不同部门进行的劳动的价值生产率,只能由每小时增加的(货币)价值来估算。第二,所有商品的价值和价格是同时被决定的(参见本章第二节)。第三,马克思的表述——货币是“一切人类劳动的直接化身”或货币是直接的社会劳动意味着货币生产的独特性,即货币生产不是均质化的。相反,货币的价值是其他部门完成的均质化劳动的中心,而且它为价格形式提供了基准。
均质化的概念很清晰,但是,对所生产的价值的估算却是不确定的,因为价值受一系列复杂程度不尽相同的可变因素的影响。例如,技术进步、资本转移(参见第七章)、供给过量,以及商业、金融、税收、贸易或交换律等方面的政策都会影响价格。
马克思的价值:当代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
① 马克思价值理论中有三个还原问题,以及相应的三个转化问题。第一,同一部门完成的具体劳动的价值均衡问题,或者说规范化;第二,技术转化成不同价值的问题,即同步化;第三,不同经济部门的均值的平均产出问题,即均质化。马克思文献中只对第三个问题进行了广泛讨论(参见第七章和Reuten1999,p. 110)。
② 对Elson(1979b,pp.136,138)来说,“资本主义经济中可以用小时直接测量的劳动时间是单个人的具体劳动时间,它完全不依赖于价格……它不是以价值形式物化的部分……不依靠价格-形式,就不能直接确定资本主义经济中的社会必要劳动。因此,不依靠价格,就不能算价值……劳动时间是价值衡量标准,为此所做论证根本不能引出价值衡量的中介必定是劳动时间,它只能引出劳动时间不是衡量的中介。因为在我们观察到的实际劳动时间中,我们不能把它的抽象方面与其具体方面区分开”。还可以参见Gerstein(1986,p.52)和Roberts(1996, p. 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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