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年底,默罗对过去10年中降临在电视业身上的种种感到惋惜。深度融合广告带来了某种自愿接受(又是受迫于赞助商)的审查机制:任何悲观、阴郁或者提出质疑的内容都受到了系统性的打压,担心这会抵触电视赞助商积极向上、乐观的商业讯息。36因此,当处于全盛时期的广播强迫美国人去面对欧洲的恐怖动乱时,电视则发挥了缓冲作用。“基本上来说,电视将我们与现实世界隔离开来。如果这种局势继续,我们也许要把广告口号改为:今天看得好,明天付代价。因为毫无疑问,我们运用这种最为强大的沟通工具将公民与艰难困苦的现实隔离开来,但是我们如果要生存,就必须去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会为此付出代价。”默罗暗指“冷战”时说道,“要对无知、焦躁和冷漠发起一场伟大的、也许是决定性的战斗。电视这种武器会有用武之地”。 37
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没有多少事可做的默罗离开了自己效力一生的东家,在20世纪60年代初开始为约翰·肯尼迪总统的政府工作。
第10章 注意力霸主——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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