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曼说,电视网络浪费了自己控制美国人注意力的力量,这一点如今已被证实。甚至前全国广播公司总裁西尔维斯特·韦弗早在被大卫·沙诺夫解雇前就提出了与此一致的观点——就电视网络来说,管理层“没有给予人们应得的”。15知名广播观察家埃里克·巴尔诺在一次政府听证会上作证说,“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受得了让文化和艺术生活成为广告的副产品。我的回答是不能’”。16
在公众印象中,对抗商业、顺从思想以及广告的力量是20世纪60年代的事,而不是20世纪50年代的事。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在反主流文化出现的那十年之前,就已经种下了质疑知名美国研究机构可信度的种子,它们不仅茁壮成长,而且硕果累累。第二屏幕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从带给人乐趣的新奇事物发展为几乎家家户户司空见惯的物品,聚集了世界前所未见、利润最为丰厚的商业化手段。对第二屏幕的幻想破灭预示着更大规模的祛魅,但是这不仅仅是预言:注意力商人在不经意间透露的与美国消费者之间的令人愉悦的交易实质上是个巨大的骗局。当这一点最终公布于众后,所产生的冲击在20世纪剩下的几十年中不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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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