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员工往往要按要求把他们在大学或研究生院所学到的革新意识用在工作中,比如用在旁氏冷霜的广告宣传等。一则报道写道:“女性参政论者涌进商店购买旁氏冷霜。这是一个全新的不受束缚、自由奔放、精明能干的女性群体,她们知道如何透过美容业那些花言巧语的表面去探寻实质。”不久后,这个技巧变得众所周知,甚至连20世纪50年代最老派的广告商和公司都纷纷采取了行动。显然,任何人都能成为嬉皮士,或是至少能为了满足个性和自由的渴望去开展宣传。26
也许没有什么成就比维珍妮女士香烟(VirginiaSlims)的广告活动能更好地体现广告守旧派典型的敏捷自如。菲利普·莫里斯于1967年从金边臣中分离出了维珍妮女士香烟,它和金边臣香烟一样长,只是更细,专为女性设计。李奥·贝纳的创意部门重新起用了20世纪20年代认为吸烟是女性解放的老观念,创造了专门为第二波女权运动设计的一个版本。如今,这“自由的火炬”甚至被女性穿到了印花短裙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首歌将这次回归投入到现代广告业的最低点,作为其向前发展过程中的终极手段:
你远道而来,宝贝,
去抵达你今天想去的地方。
你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香烟,宝贝,
你从天涯海角远道而来。
从20世纪60年代晚期到70年代,整个时代思潮似乎都在反对它们时,注意力行业却又一次逃脱了死亡的命运。它的秘诀究竟是什么呢?此次成功最终要归功于资本主义的逻辑这棵救命稻草,因为资本主义如此强大的原因正是其弹性与适应性。注意力行业永远不会输,只是在等待机会的轮回。作为一种生产力模式,资本主义是完美的变色龙。除了利润以外,它没有任何致命的信念,因此可以迎合任何渴求,甚至对有所敌意的那些人也不例外。托马斯·弗兰克(ThomasFrank)在《酷的征服》(The Conquest ofCool)一书中提出了这样的理论,“60年代,时尚成为美国资本主义理解自己并向公众解释自己的核心。”因此,甚至“对虚伪奸诈、粗制滥造的厌恶,以及消费社会中平日的压迫,都可以被用来推动不断加速的消费之轮”。
第12章20世纪60年代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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