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感的力量是因为名人文化和我们的崇拜历史是分不开的。可能超越常人,看到未来无限的狂喜并不是起源于20世纪,而是几乎每一种精神文化传统都体现出来的普遍渴望。历史学家凯伦·阿姆斯特朗(KarenArmstrong)把《时代周刊》描述为人类要达到“非凡出色”的一件“必要雕刻品”。“它触及我们内心,暂时让我们脱离了自身,这样一来,我们似乎比平时更加深入我们的人性,并感受到更深层次的生活。”从古至今这样平凡而乏味的超越就被历代英雄、半仙、圣人、地位显赫但平易近人的人物所占据,这就让我们体验到另一种境界。这曾一度就是皇室生活(有些地方也还存在这样的现象)。9
现代性所特有的就不是个体的存在了,而是基于同个体进行情感交流的需要去发展一个产业,(表面上)愿意把他们当偶像崇拜——这就是一种产业,进而把他们的能力当作赚钱手段来引起我们全部的注意。
可能,正如社会学家克里斯·罗杰克(ChrisRojek)推断的那样,这是“世俗社会对于宗教和魔幻衰落的回应”,因为在“我们尊崇的而事实上并不存在的圣人或是上帝心中,很多西方人的孤寂感都被名人文化填满了”。当然,这很难说明名人文化就是一种宗教。《人物》同其他名流的目的不在于给大家阐释宇宙起源或道德教义,即使名人的行为正令人沮丧地变成一种社会规范。关键在于,无论宗教体验的神经学基础是什么,同样的机制似乎都是可以被激发的,特别是在最大程度的幻想的状态下比较容易被激发。这也许就解释了为什么某些名人文化如此令人讨厌;这是明星崇拜下的古老的厌恶情结,引起了一种原始的情感反应,像愤怒的摩西(Moses)烧毁了金牛犊,并把它磨成了粉末,然后又把它撒到了水中,强迫人们喝这样的水。10
第17章名人产业链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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