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BuzzFeed来说这并不重要。
前记者、知名博主安德鲁·沙利文就这种广告形式写道:“也许我很老套,但是我认为新闻业必须要遵守的一条核心道德规则就是在社论与软文之间保持一种教会与国家之间的关系。”13尽管如此,2015年左右,原生广告已经随处可见,甚至被誉为可能是新闻业悲凉前景的解决方案。《纽约时报》和康泰纳仕集团(CondéNast)等备受敬仰的媒体公司接受了这种方法,而BuzzFeed也拥有自己的团队来为广告商模仿、打造自己的内部风格。沙利文评论说:“赞助内容’模式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模糊旧的界限。”
尽管新生事物犹如泉涌,但是世界追赶网络的脚步依旧很慢。无论是出于政治还是社交礼仪,许多评论家曾经无比热爱网络的开放性,如今他们承认世事已经背离正道,网络已经遭受了重重破坏。即使如此,2015年前后,越来越多的普通用户仍旧保持着皇帝新衣似的自我印象。也许,精英反抗的第一个迹象正像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Carr)所说的,网络让我们更加愚蠢。也许是因为越来越多地谈论“信息过量”或者雅龙·拉尼尔(JaronLanier)在《你不是一个插件》(You AreNota Gadget)中的主张,网络文化已经压制了个人创造力与创新力。即使BuzzFeed等公司曾运用的强大沟通与分享工具——电子邮件、推特、YouTube、脸谱网、Instagram等——也看起来不再神奇,因为它们在打造一个令人不齿的注意力环境。因为就整体而言,网络似乎在咄咄逼人的利己主义与令人神经衰弱的消极情绪之间的逆流中起伏。网络就这样陷于其中,突然之间变得很脆弱,无法用带来不同或更美好事物的承诺去吸引任何人。
第26章 新闻头条——标题就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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