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有所实际行动来解决改造自身注意力的不适感,那么就有必要考虑失败要付出的代价。无论我们的个人目标是什么,我们想完成的事情是什么,注意力商人的目标与我们的目标普遍不一致。你会坐下来花多长时间做一个计划?比如,写一封邮件或上网买件东西。几个小时过去了,你感到疑惑,刚才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习惯把醒着的时间浪费在碎片式的认知上,而不是专心致志地度过,总是向不断被打扰妥协。这样一个世界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在这点上,我们的生活已经与受僧侣或修道士熏陶的生活截然相反,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僧侣和修道士的目标是收获高度集中注意力结成的果实。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可悲、分散的精神状态不是因为我们缺乏动力而是出于一种特殊商业的驱动,这种商业甚至都不是特别让人有利可图。其他的私人企业很可能也有了同样的理由来抱怨个人和社会。毫无疑问,当估算我们与注意力商人相处时间的总体经济价值时,人们为之震惊。我们不仅拖了自己生产力指数的后腿,还拖了经济学家提出的措施的后腿,如果能让我们对此提高警惕就好了。
实际上,无论我们承认与否,注意力商人都扮演了重要角色:决定我们的生活方向,人类的未来未来生活只不过是每个人精神状态的运行总和。这听起来太夸张吗?美国的实用主义来源于威廉·詹姆斯。在他逝世后,注意力产业迎来了繁荣时代。詹姆斯认为我们的生活经历,最终其实是我们专注做的事情,处于危险中的是类似于一个人怎样去生活的问题。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那应该大大提高对无数交易的监察,而我们总是习惯性地向这些交易屈服。更重要的是,这让我们偶尔对交易的重要性放弃思考。如果我们渴望未来的生活摆脱宣传的奴役,不再被消费者和名人文化麻痹,我们首先必须要认识到我们自身注意力的宝贵,并且下定决心,不再像我们之前那样,经常廉价又轻率地分散注意力。接下来我们必须行动,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让我们做注意力的主人,重获生活中每一次体验的所有权。
后记
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