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在这个意义上,德勒兹使用“至福”一词表示“一种生命…”的根本特征。至福就是绝对内在性的运动。
视角
现在就有可能澄清下面的意义了,也就是说,作为福柯和德勒兹思想的遗产,我们在本章开始时所说的“生命”的概念必将构成未来哲学的主题。首先,有必要阅读福柯看起来有些晦涩的关于生命权力的最后思考,以及德勒兹看起来如此静谧的关于“一种生命…”是绝对内在性和至福的最后思考。在这个意义上把他们放在一起来阅读并不是搞平衡或简化;相反,这样一种结合表明两篇文章彼此纠正,彼此妨碍。只有通过这种最后的复杂化,这两位哲学家的文章才能达到他们所追求的目标:对福柯而言,是“以不同方式研究生命的概念”,对德勒兹而言,是并不只是直面死亡的一种生命,是不再度生产超验性的一种内在性。这样,我们就不得不在考虑主体性归属的每个原则中识别去主体化的发源地;我们将不得不在每种可能的至福范式中看到标志着屈从于生命权力的成分。
这就是“内在性:一种生命……”这个题目所包含的财富,同时也是它的含混之处。为了承继这项作为遗产的哲学任务,有必要重构一个谱系,清楚地区分现代哲学—在一种新的意义上它是一种生命哲学——中的内在性一脉和超验性一脉,这从下表中可窥见一斑:
此外,还有必要开始对“生命”这个术语进行谱系研究。我们应该已经说明的是,这项研究将证明“生命”不是一个医学的和科学的概念,而是一个哲学的、政治学的和神学的概念,我们的哲学传统中有许多范畴都需要据此而重新思考。在这方面,区分有机生命和动物生命、甚或生物生命和思辨生命、赤裸生命和精神生命,就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生命作为不用知识的思辨将会在思想中有一个精确的对应物,将摆脱一切认知和意向性。哲学传统多少世纪以来奉理论和思辨生命为最高目标,而它们将被位移到新的内在性平面上。尚不确定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政治哲学和认识论是否能在本体论方面保持它们目前的面貌和差异。今天,幸福的生命和西方的生物身体位于相同的地带。
绝对的内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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