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发现斯多葛的圣人并不是小女孩的特权。实际上,刘易斯·卡罗尔真的厌恶男孩。他们太有深度,而且是虚假的深度,虚假的智慧,动物性。《艾丽丝奇境漫游记》中的男性婴儿被变成了一头猪。按照一般道理,只有小女孩能理解斯多葛哲学;她们有对事件的感觉,能释放出非物质的替身。但有时候会出现作为口吃者和左撇子的男孩子,于是征服了作为表面之替身或方向的感觉。卡罗尔不喜欢男孩儿并不是因为深刻的情感矛盾,而是由于一种表面的颠倒,一个恰当的卡罗尔概念。在《西尔维和布鲁诺》中,起到发明作用的正是那个小男孩儿,他以各种方式学习,从里到外,从外到里,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但就是没有“深度”。这部重要小说把《艾丽丝奇境漫游记》开始的、《透过玻璃镜》继续的那种演变推向了极致。小说第一部分精彩的结局赞颂了东方的光荣,那是一切善的源泉,“所希望的事物的本质,尚未见过的事物的存在”。这里,温度计既不升高也不下降,而是沿长度行走,在边缘行走,衡量的是水平的温度。一台延展的机器甚至能延长歌曲。被呈现为麦比乌斯带的幸运女神的钱包是以错误的方式用手绢缝制的,其外部表面是与内部表面连续展开的:它包容整个世界,使内部的东西展露在外部,反之亦然。[8]在《西尔维和布鲁诺》中,从现实到梦境、从身体到非物质的穿行技术得到了繁殖和完全更新,并接近完美。但仍然要借助带子绕过表面或边缘才能走到另一边。反面和正面之间的连续取代了所有深度层面;表面在同一个事件中作用,并将适用于所有事件,把语言带向了生成,带向了悖论。[9]如卡罗尔在题为“一颗粒子的动力学”的文章中所说,“朴素的肤浅是演讲的特点……”
什么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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