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13]
同样的分析,绝对同样的分析,也适用于绘画吗?点并不制造线;线清扫被解域的点,在外部影响下携点而走;线并不从一点走向另一点,而是在点当中朝不同方向运动,因此使点不可辨别。线成了对角线,已经摆脱了垂直线和水平线。但对角线已经变成了斜线,半对角线或自由直线,断裂的或有棱角的线,或曲线—它始终在这些线当中。在白色的垂直线与黑色的水平线之间是克利的灰色线,康定斯基的红色线,莫奈的紫色线;每一个都构成了一个色区。这条线没有源头,因为它总是在画面外开始,画面只把它的中间部分呈现出来;它没有坐标,因为它与它所创造的、并漂浮其上的黏性平面融合起来了;它没有局部连接,因为它不仅失去了再现功能,而且失去了勾画任何形状的任何功能—正因如此,线变成抽象的了,真而确真地变成抽象和突变的了,一个虚拟区;在这些状况下,点又作为色一点或线一点而发挥创造性功能了。[14]线在点之间,在点当中,而不再从一点向另一点运动了。它不再勾勒形状了。“他并不画物,而画物之间。”在绘画中,再没有比深度、尤其是视角更虚假的问题了。视角只不过是占领对角线或斜线的历史方式,是逃逸路线(这里指绘画中的线条向盲点运动——英译者注),换言之,是对运动中的视区加以重新分域。我们用“占领”这个词,意思是“占用”,固定一个记忆和一个符号,赋予其一种功能。但是,逃逸路线,斜线,除了这种克分子功能外,还可起到许多其他作用。作为视角线的逃逸路线绝不是用来再现深度的,而本身促成了这种再现的可能性,但只在特定时刻于瞬间内产生这种可能性。视角,乃至深度,是对逃逸路线的重新解域,这种重新解域通过使这条线向纵深发展而创造了绘画。人们所说的中心视角把逃逸的多重性和线条的能动性投入到一个数点的黑洞之中。相反,视角的问题的确引发出众多的创造性线条,发放出大量的视区,与此同时又声称控制了这些线条和视区。在各自的创造行为中,绘画和音乐是在从事一种强度相同的生成活动吗?
什么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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