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残暴野兽。①
拉康的他者理论是其哲学中最难理解的东西之一。波微曾经直言不讳地说拉康的大写他者是“一个易变的和有时混乱的观点”。②我倒不这样看。拉康的大写他者就是在个人之间通过语言和活的言语建立起来的不是我们的另一个我。对这个“另一个”,我们现在已经耳熟能详。初看起来,A的存在形态正如黑格尔所说的那个背后的理性之狡计和斯密那只市场中看不见的手,不同的是,它不是我之外的别物,而是被误认为我自己的他性投影。A是强加给我的非我,可是,我并不知道它是一种强制性的暴力,我懵懂地以为这就是应该中的我。甚至,这假我,说不定还是真我将倾注毕生精力为之“拼搏”、向之靠拢的理想。杰姆逊在这里又解释错了,他说大他者是“本人的另一个自我,或者说是自己的形象”。③这显然有问题。大他者不是自我的形象,而是被误认为我性的他性。“他者作为绝对,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自己可以取消主体的他者,其方式是与主体可由此对他的行动一样,也就是蜕化成对象来欺骗他。”④由此,
主体最终只有承认,他的存在只是想象的产物,这个产物使他什么都无法肯定。因为在他为他者(pourun autre)重建的工作中,他重新找到了让他把重建当作他者(comme une autre)来做的根本性异化,这异化注定是要由他者(par un autre)来夺走他的重建的。①
第八章魔鬼他者:谁让你疯狂?
① 转引自高宣扬《当代法国哲学导论》,上卷,同济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378页。
②波微:《拉康》,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92页。
③ 杰姆逊:《语言的牢笼》,百花文艺出版社1995年版,第143页。
④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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