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季米尔:他说,是在树旁边。(他们一起望向树)你还看见别的树了吗?
爱斯特拉冈:这是什么树?
弗拉季米尔:我不知道。是一棵柳树吧。
爱斯特拉冈:那么,树叶呢?
弗拉季米尔:准是棵枯树。
爱斯特拉冈:那怎么看不见垂枝。
弗拉季米尔:或许还不到季节。
爱斯特拉冈:看上去简直像丛灌木。
弗拉季米尔:像丛林。
爱斯特拉冈:像灌木。
弗拉季米尔: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走错地方了?
爱斯特拉冈:他应该到啦。
弗拉季米尔:他并没说他准来。
爱斯特拉冈:万一他不来呢?
弗拉季米尔:那咱们明天再来。
爱斯特拉冈:然后,后天再来。
弗拉季米尔:也许。
爱斯特拉冈:老这样下去。
弗拉季米尔:问题是
爱斯特拉冈:直等到他来了为止。
戈多会来吗?不,永远不可能!上帝隐遁之后,戈多是现代人活着时心怀的一种不可能的期望。正因为有了这种无望的等待,现代人才能存在;正因为戈多的不在场,现代的人才成其为人。我们将永远等待下去。这,就是生活的真相。①
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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