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吉登斯将这一类的过程定义为“时间一空间一区隔”的变化和扩展,它们主要是以社会事件从随处可在的时间一空间一模式中分离出来为标志的:16]而曼努埃尔·卡斯特斯为信息时代的占优势地位的时间形式打上让人们想起“没有地点的空间”这个概念的“没有时间的时间”的烙印:
当我为我们的社会中占优势地位的时间性做标记时,我提出了“没有时间的时间”这个概念;它发生在具有信息社会的范式和网络社会这样特征的环境中,在现象有序地出现在背景里这个方面诱发了系统的扰动。这样的扰动可能是以压缩现象的发生的形式出现,目的是实现即时性,或者是在顺序进行中引入任意的中断。对顺序的消灭创造了没有差别的时间,它与永恒相当。[17]
显而易见的是,不仅是空间,而且至少在一些背景下也包括时间,丢失了它们的帮助定向的功能,这使得在晚期现代的行为的相互联系中构建新的定位感知能力就显得是必不可少的了。我将在对社会加速的后果进行讨论的部分回到这个问题上来。
我们与时间和空间的关系的变化,或者社会的时间一空间—制度的变化,并不是通过技术加速所引起的这样或那样的变革的唯一的形式,在这些变革当中,主体将“在世界中确立”。用简化的和图示化的公式来表示的话,将能够更确切地发现,正如我们与空间的关系主要通过运输的加速而发生了变化,我们与人的关系通过通讯的加速也发生了很大程度的变化,同样我们与物品的关系通过(再)生产的加速也发生了变革。而之后,所有三种加速都推动了我们与时间的关系本身发生了变化(参照图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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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16] Giddens,1995年b,第33 页及其后页。
[17] Castells,1996年,第464页。这样的时间表现出令人感兴趣的停滞不动和“冻结”,如同维希留所说的以空间为中心的“极限惯性”。两个概念都因此非常清楚地在本项研究中被定义为社会加速的固有的和矛盾的反面的社会停滞。有关它们的逻辑关系将在本书的第四部分进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