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全球南方”资本主义发展导致的国内生产总值“追赶”似乎也与帝国主义的经典理论相矛盾。的确,很难将中国近期的发展轨迹简单地归结为对中心国家的敬意,即使中国即将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从而获得大国地位。
霍布森的预测之所以引人注目,并不在于它忽略了什么(这在一个世纪之后也并不令人意外),而是在于它巧妙地把握了什么。他领会到,金融化和全球化通过生产流程的全球重新部署而相互联系。图8-9阐明了近期金融化和全球化之间的这种联系。资本和贸易流动的自由化、经济转型以及发展主义经验的终结,为资本增殖过程打开了全球化之门,主要后果是全球劳动力数量翻了一番(Freeman,2007)。随着中国、印度和原苏联集团国家加入世界经济,全球市场上的工人数量在20世纪90年代从15亿增加到30亿。这种突然出现的大量劳动力对富裕国家的工资造成了下行压力,同时也为资本价值化提供了新的机会,即使一开始主要指低技能劳动力,这种劳动力的一部分潜在供给尚未被充分利用。这种冲击以两种不同的方式与富裕国家无须积累的利润问题联系在一起。一方面,由于进口商品价格下降,企业可以获得利润;另一方面,现在向国际资本开放的新领域提供了投资机会,可以替代国内投资。
第八章 无须积累的利润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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