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尔彪利埃分得了:
(1)穆勒的见解,认一切课税应完全课加在地租上(第128页),但“要使课税实际由地租生出,并只触到地租”,乃是不可能的,因为利润和地租是很难分别的,如果土地所有者自身就是农业家,这种分别还是不可能的。所以:
(2)舍尔彪利埃向前进行,达到了里嘉图的真正结论。
“为什么我们不再进一步,把土地的私有权废止呢?”(第129页)
“使土地成为生产的东西,就是投在农业上面的资本。土地所有者对于这一层是全不相干的。他不过要收取地租;那不是他的资本利润的一部分,不是劳动的生产物,也不是土地生产力的生产物,只是消费者的竞争会使农业生产物取得高价格和这个生产物的总量不能无限增加这两件事的结果。”……“土地所有者是游惰者,他们是牺牲公众的,对于产业或社会一般幸福,是没有任何利益的。”(第129页)
“土地私有权的废止,对于引起地租的诸原因,不会引起任何变动,所以地租会依然存在;这时,全部土地是属于国家了。国家再把耕地租给那种有充分资本可以从事耕作的私人,因此,这种地租会由国家收领。”(第190页)
地租将代替国家全部收入。
“最后,产业从一切的桎梏解放出来了,它将有空前的跃进。”(第130页)
里嘉图主义的这个结论,怎样和西斯蒙第的愿望—把资本与资本主义生产方法安放在“连带”上—相适合呢?它又怎样和这个怨诉〔相一致呢〕?
“结局,资本会成为世界的支配者,除非发生一种革命,以至我们社会的发展在占有法则支配下取得的进程,由此受到阻滞。”(第152页)
“再有50年的和平,大工业到处把小工业破坏时,土地所有权会被变革了;资本到处会把旧的社会区别消灭,并用一种单纯的区别来代替它。这种单纯的区别,把人类分为富者和贫者。富者享受并且统治;贫者劳苦并且服务。”(第1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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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