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就货币资本说,在货币市场上,就只有两类买者和卖者,需要和供给互相对待。一方面,是借的资本家阶级,别一方面,是贷的资本家阶级。商品有相同的形态货币。资本固须依照它依以投下的特殊的生产部门或流通部门而采取特殊的姿态,但在这里,这一切特殊的姿态是消灭了。在这里。资本是存在独立的交换价值—货币—之无差别的相等的姿态上。特殊诸部门间的竞争消灭了;它们是当做货币借者合在一起了;在对面,资本也全然存在这样的形态上,在这样的形态上,它是可以随便投在哪一个用途上面的。生产资本不过在特殊诸部门的运动和竞争上表现;当做全阶级共同的资本,在这个场合,现实上,就其压力而言,它是表现在对资本的需要上。货币资本(即货币市场上的资本)也实际有这个姿态。在这个姿态上,它是当做共同的要素,不分特殊的用途,而视各特殊部门的生产需要,分配在不同诸部门间,在资本家阶级间。此外,跟着大工业的发展,货币资本在它出现在市场上时还会益益更不由个个资本家(市场上现有资本这一小部分或那一小部分的所有者)代表,但会累积起来,组织起来,全然和现实的生产不同,而〔听〕命于代表这种资本的银行业者。所以,就需要的形态而言,有一个阶级的压力,和它相对待;同样,就供给方面而言,它却是当做可贷放资本全体,当做社会的可贷放资本,累积在少数蓄水池中。
第七篇 利润,利息与庸俗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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