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自己被依附
义务、诚信、承诺,这些在新资本主义中被认为是过时的东西。然而,随着公共领域受到攻击,“保姆国家”曾经提供的安全网被拆除,家庭成为一个日益重要的地方,可以缓解一个不断不稳定的世界的压力。后福特主义资本主义中的家庭处境是矛盾的,这正是传统马克思主义所期望的:资本主义要求家庭(作为再生产和照顾劳动力的基本手段;作为无政府的社会经济条件所造成的精神创伤的药膏),即使它破坏了它(剥夺父母与孩子相处的时间,给夫妇带来难以忍受的压力,因为他们成为彼此情感安慰的唯一来源)。
根据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克里斯蒂安·马拉齐的说法,从福特主义到后福特主义的转变可以给出一个非常具体的日期:1979年10月6日。正是在这一天,美联储将利率提高了20个点,为“供给侧经济学”(supply-side economics)铺平了道路,而“供给侧经济学”将构成我们现在所处的“经济现实”。利率的上升不仅抑制了通货膨胀,而且使生产资料和分配资料的新组织成为可能。福特主义生产线的“僵化”让位于一种新的“灵活”,这个词今天会让每个工人感到脊背发冷。这种灵活性的定义是对资本和劳动力的放松管制,劳动力被临时化(越来越多的工人被临时雇用),并被外包。
像塞尼特一样,马拉齐认识到,新的条件既需要,也来自于工作环境的日益网络化。福特主义工厂被粗略地分为蓝领和白领两种工作,不同类型的劳动在物理上被建筑本身的结构所划分。在嘈杂的环境中劳动,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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