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法国,劫难接连不断,处境更加恶化。在柯尔贝尔和路易十四时代,法国未能挣脱荷兰的羁绊。现在它又掉进英国的网罟。正如昨天或前天法国必须通过阿姆斯特丹,今天它必须通过伦敦328才能呼吸辽阔世界的空气。当然逆境对它也并非没有好处或方便。法国失去遥远大陆之日,可能正是其印度贸易获利丰厚之始。可惜这些好处维持不了多久。
统计说明问题,但不解决问题
英法争雄是18世纪及19世纪初期世界历史的核心问题,这一问题能否用数字,或者通过数字的比较加以说明乃至得到解答?两位英国历史学家彼得·马赛厄斯和帕特里克·奥布赖恩不久前在1976年普拉托学术讨论周期间359着手解决这个前人从未认真研究过的问题。我们面临的这项考证开始令人困惑,随后倒也发人深省,不过总嫌不够完整。之所以令人困惑,是因为纵观他们的研究成果,似乎法国显而易见地占有某种优势。报告在普拉托引起轰动,一位法国历史学家在随后的讨论中说,照这么计算,法国本该在争夺世界霸权中获胜,工业革命也应该在法国开花!可是我们确实知道,情况并非如此。所以英国为何取胜的问题又重新以不容规避的方式再次提出,而且我们当然没有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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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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