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向西部土地和林莽的人流伴随着并激发了普遍的经济增长。观察家们眼见美洲的人口爆炸,印象颇深。他们说,美国人“生儿育女多多益善。多子女的寡妇必能再醮”。81高出生率使人口的洪流进一步膨胀。按这种增长速度,连费城以北原来差不多由清一色英格兰移民居住的地区也逐渐掺入别的成分。由于苏格兰人、爱尔兰人、德国人和荷兰人对英格兰不是表现冷漠就是怀有敌意,这一早已开始并迅速加快的人种混杂过程无疑促成了与宗主国的分离。1810年,刚抵达纽约的法国领事根据巴黎对他的要求,82试图了解“该州居民的思想状况以及他们对法国的真正态度”。请听他的答复:“不应根据我居住的这个人口稠密的城市〔纽约当时有80000居民作出判断,该城居民多数是外国人,各国的都有,独缺美洲人。一般说他们除了做生意就别无想法。纽约不妨说是一个长川不息的交易会,三分之二的人口不断更新,那里成交的生意极大,几乎都是买空卖空,那里的奢侈达到惊人的程度。所以那里的商业不稳固;牵连甚广的破产案件经常发生,却并不引起轰动;更有甚者,破产者往往得到债权人的宽宏大量,似乎每个债权人都在寻求取得同等待遇的权利。”法国领事最后说:“应该到农村,到内地城市去寻找纽约州的美国居民。”所谓人的“大熔炉”(melting pot)的说法,正是人口尚不太多的全体美国人(1774年为300万居民)对外国人大批入境的切身感受,当时入境规模之大并不亚于美国19世纪末的移民高峰。
然而,这一现象更多涉及北部的英属殖民地(新英格兰、马萨诸塞、康涅狄格、罗德岛、新罕布什尔、纽约、新泽西、特拉华、宾夕法尼亚),较少触及南部殖民地(弗吉尼亚、马里兰、南北卡罗利纳、
第五章 世界支持欧洲或是反对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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