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洋彼岸的“卡斯蒂利亚印度”,走私舞弊同样猖獗。一名西班牙旅行者1692年指出“从利马启运的国王步入至少值2400万本洋,116但是不等这笔钱从利马运到巴拿马、贝洛港、哈瓦那,地方长官、办事员和海关税吏等人无不见财起意,从中截留一部分…”117大帆船既是商船也是战舰,它们内部的舞弊已是常规,外来的偷盗则在17和18世纪成倍增多。针对当地的殖民地体制,建立了若干灵便、有效的平行体制。圣马洛商船在南海沿岸的航行便属于这种情形,事情始于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前,1713年战争结束后继续保持下去。一支西班牙舰队似乎已于1718年把它们逐走,118但它们在1720年又回来了,1191722年还待在那里。120再举一个例子,从美洲非西班牙属地的港口出发驶向绵长的因而无法严加看守的大陆海岸的航行,也属于同样的情形。这种所谓“见缝插针”的贸易,荷兰人以圣厄斯塔什和库拉索(1632年起该地归属荷兰)为基地;英国人以牙买加为基地;法国人以圣多明各及安的列斯群岛的其他法属岛屿为基地。一群苏格兰冒险分子也是打这个主意:他们于1699年使用武力在达连地峡边缘强行登陆,希望在“大陆沿海”站稳脚跟,以便就近夺走英国人和荷兰人的财源,因后者的据点距这里较远。121北美的水手不甘落后。18世纪80年代,他们的捕鲸船以在海上停泊为借口,肆无忌惮地把走私商品运进秘鲁。当地商人自然表示欢迎,因为他用低价买进后以“官价”卖出,而官价并没有降低。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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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