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年巴拿马的大广场。这是个典型的西班牙城市广场,周围有法院、教堂、市政厅、为公共庆典(赛牛、喜剧、假面舞会)准备的看台。水彩画,塞维利亚印度档案馆藏品。
一个比它更大的整体,即欧洲经济世界的总体,而西属和葡属美洲不过是这个总体中被牢固控制的一个边缘地带。它能挣断奴役的锁链吗?也能也不能。首先是不能。原因很多,其中最重要的是巴西和西属美洲虽有零星的船只和水手,却不是海上强国(美国则不同,它的水手是名副其实的“开国元勋”)。也因为西属和葡属美洲早在18世纪前,而且在这个具有决定意义的18世纪期间,始终处于双重的依附地位,它既依赖伊比利亚半岛的宗主国(西班牙和葡萄牙),也依赖欧洲(首先是英国)。英国殖民地只要挣断一根锁链,摆脱与英国的联系,全部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另一个美洲则不然,它挣脱了与宗主国的隶属关系后,并不等于就此从欧洲的控制下解脱出来。它只是摆脱了长期监视它、剥削它的两个主人中间的一个。欧洲怎么能放弃美洲的金银呢?早在美洲的西属和葡属殖民地纷纷独立前,人人都预感到继承问题已经临近,无不想先下手为强。英国于1807年占领布宜诺斯艾利斯,但未能保住。法国于1807年入侵葡萄牙,1808年又进军西班牙。法国加快了西班牙殖民地的解放过程,但并未因此占到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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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