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盐井的管道设施。利率高得吓人：一名俄国商人1690年在斯德哥尔摩向另一名俄国商人贷款，为期九个月，利率为120%，即月息为13%。252勒旺地区盛行高利贷。在16世纪，犹太或穆斯林1放款人借钱给基督徒时，月息也不过5%。相形之下显得多么克制！在莫斯科公国放高利贷是最佳聚财之道，与其收取契约规定的利息，不如扣下抵押品：地产、工场或者磨坊的水轮。这也是利率定得那么高，偿还期限定得那么严格的附加原因。一切都经过精心安排，以便契约无法执行，猎物被逼到穷途末路，只能束手就擒。
俄国是什么样的经济世界?
巨大的俄国尽管保留着古老的经济形态，却无疑是一个经济世界。如在俄国的中心莫斯科进行观察：人们会看到，俄国不仅表现某种活力，而且体现某种统治意志。沿伏尔加河的南北轴线是决定性的分界线，犹如14世纪欧洲从威尼斯到布鲁日的资本主义“脊柱”。如果我们借助想象力把法国的疆域放到俄国那么大，那么阿尔汉格尔斯克就好比敦刻尔克；圣彼得堡是鲁昂；莫斯科是巴黎；下诺夫哥罗德是里昂；阿斯特拉罕是马赛。南方的终端后来移到1794年建立的敖德萨。
作为扩张中的经济世界，莫斯科公国不断向其四周几乎无人居住的地区推进其征服行动，疆域的无比辽阔使它跻身于头等经济大国的行列。外国观察家们往往突出俄国的这个根本特点，倒是没有看错。他们中有一位说，俄国如此之大，盛夏季节“帝国的一端白天仅16小时，另一端长达23小时”。253另一位说，俄国面积为50万平方法里，254“容纳全世界的居民还绰绰有余”。255他接着说：不过他们在那里很可能“找不到足够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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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世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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