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万卢布,这对里窝那是个新的打击。人们还担心,热那亚当局作出的关于热那亚港恢复免税的决定,也会使里窝那的贸易受害不浅。这类消息难道还不使我们对欧洲的整体性确信无疑吗?欧洲的一切几乎都按节拍变动。
但最令人奇怪的是,欧洲经济形势的节奏超越其经济世界的严格界线,它在欧洲之外也有一定的遥控能力。就我们的眼光所及,莫斯科公国的价格于16世纪向西方的价格看齐,通过的渠道大概是在各处起着“传送带”作用的美洲金属。奥斯曼帝国的价格也由于同样原因与欧洲的价格取齐。美洲(至少是新西班牙和巴西)的物价也以遥远的欧洲为榜样在上下波动。路易·戴米尼甚至写道:“由皮埃尔·谢努124所论证的大西洋和太平洋的休戚与共关系并不仅仅适用于马尼拉。”125欧洲价格波动的传播超出了马尼拉大帆船的航线,影响甚至达到澳门等地。自从阿齐查·哈藏的文章发表后,我们知道16世纪欧洲的物价上涨在印度也引起了反响,时间差距是二十年左右。126
看到这些事实显然有以下的好处:如果确实像我所想的那样,强加的或传播的价格节奏是统治或臣服的标志,欧洲经济世界影响的扩张很早便超出人们所能设想的最远的边界。这就引起人们注意经济世界对外伸出的天线,这些天线是真正的高压电线,勒旺贸易肯定是最好的例子。人们往往低估这种贸易类型(伊曼纽尔·沃勒斯坦包括在内),往往认为这类贸易并不重要(因为交换的货物仅仅是奢侈品),以至可以取消这些贸易,而丝毫不影响居民的日常生活,这无疑是有道理的。但这些贸易位于最精巧的资本主义的中心,它们的后果势必会影响最日常的生活。例如会影
第一章 在欧洲划分空间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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