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若毫无保留地接受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的区分,就能避免政治家必定向我们建议的极端立场。照他们看来,似乎不放手让垄断发展便不可能保存市场经济,不拼命实行“国有化”便不可能摆脱垄断。布拉格之春的纲领上层实行社会主义,基层推广自由的、“自发的”经济一显然是旨在面对双重实在的双重解决方案。但社会主义在什么情况下能维护企业的自由和能动呢?既然提出的办法实质上只是用国家的垄断取代资本的垄断,并且在资本垄断的缺点之上再增加国家垄断的缺点,左翼的传统方案引不起选民的热情,也就不足为奇的了。如果认真去找,自会找到不少扩展市场领域,并且把为一个统治集团独占的经济利益转为市场服务的经济方案。但困难主要不在那里,而在社会方面。正如人们不能期待作为经济世界中心的国家在国际上放弃其特权一样,在一国之内,谁能指望掌握着资本和国家并获得国际支持的统治集团愿意接受竞争和放弃自己的统治地位?
1979年10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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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充结论:历史实在和现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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